增支部经典

三 集(6/36)

天才一秒记住【康妮小说网】地址:https://m.vkni.org

首发:~三 集

已超生与老 如是为我说”

一时,具寿舍利弗诣世尊之处。诣已,问讯世尊坐于一面。世尊告坐于一面之舍利弗曰:

“舍利弗!我虽约略而说法。舍利弗!我虽广泛而说法。舍利弗!我虽广虽略而说法,难得能解法者。”

“今,是时,世尊!今,是时,善逝!世尊请约略说法,亦请广泛说法,亦请广略说法,有能解法之人。”

“然则,舍利弗!应如是学————于此有识身,应无我[见]与我所[爱]与慢随眠,又,于外之一切相,应无我[见]与我所[爱]与慢随眠。又,若具足心解脱、慧解脱而住,则我等应具足无我[见]与我所[爱]与慢随眠之心解脱、慧解脱而住,汝等应如是学。舍利弗!比丘于此有识身,若得无我[见]与我所[爱]与慢随眠。又,于外之一切相,若无我[见]与我所[爱]与慢随眠。又,若具足心解脱、慧解脱而住,则具足无我[见]与我所[爱]与慢随眠之心解脱、慧解脱而住故。舍利弗!此是比丘之断爱、舍结、以正[方便]现观慢,因而作苦之边。

又舍利弗!于此,我于波罗延之优陀耶所问中,曾说:

欲之想与忧 两者共断已

又除去惛沈 斥诸种恶作

清净舍与念 法寻思为先

尽破诸无明 以慧得解脱 如是我所说”

三十三

“诸比丘!此等是三种业集之缘。云何为三耶?贪是业集之缘,瞋是业集之缘,痴是业集之缘。

诸比丘!凡业被贪所制伏,从贪而生,以贪为缘,以贪为起因,则于彼自体所起处而熟,于其业所熟处,于现法,或于次生,或于后生,来感其业之异熟。

诸比丘!凡业被瞋所制伏,从瞋而生,以瞋为缘,以瞋为起因,则于彼自体所起处而熟,于其业所熟处,于现法,或于次生,或于后生,来感其业之异熟。

诸比丘!凡业被痴所制伏,从痴而生,以痴为缘,以痴为起因之业,则于彼自体所起处而熟,于其业所熟处,于现法,或于次生,或于后生,来感其业之异熟。

诸比丘!犹如将无缺减,无腐朽,无受风日所害,贞实而善保存之种子,播植良田,善予耕耘之地,而且,天又有适度降雨,诸比丘!彼种子必定发芽、张根、增大。如是诸比丘!正如是,凡业被贪所制伏……乃至……或于次生,或于后生,来感其业之异熟。凡业被瞋所制伏……乃至……或于次生,或于后生,来感其业之异熟。凡业被痴所制伏……[乃至]……或于次生,或于后生,来感其业之异熟。

诸比丘!此等三者,是业集之缘。

诸比丘!此等三者,是业集之缘。云何为三耶?无贪是业集之缘。无瞋是业集之缘。无痴是业集之缘。

诸比丘!凡业被无贪所制伏,从无贪而生,以无贪为缘,以无贪为起因,是随贪之离开而断,犹如被截根,被切顶之多罗树而不再生,未来亦无可能生。

诸比丘!凡业被无瞋所制伏,从无瞋而生,以无瞋为缘,以无瞋为起因,是随瞋之离开而断,犹如被截根,被切顶之多罗树而不再生,未来亦无可能生。

诸比丘!凡业被无痴所制伏,从无痴而生,以无痴为缘,以无痴为起因,是随痴之离开而断,犹如被截根,被切顶之多罗树而不再生,未来亦无可能生。

诸比丘!犹如将无缺减,无腐朽,不被风日所害,贞实而善保存之种子,有人以火烧,以火烧已化为灰,化灰已,撒布于大风中,或投入急流之河川,诸比丘!如是彼种子根本已断,如多罗树之顶被切,不再生,未来亦无可能生。诸比丘!正如是,凡业被无贪所制伏……乃至……未来亦无可能生。凡业被无瞋所制伏……乃至……未来亦无可能生。凡业被无痴所制伏……[乃至]……未来亦无可能生。

诸比丘!此等三者,是业集之缘。”

无智人造业 贪瞋痴所生

或小或多分 必应自身受

无有他人受 是故慧比丘

远离贪瞋痴 明生恶趣断

三十四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阿罗毗牛路之尸舍婆林中[落]叶座。

尔时阿罗毗之诃哆[王子]徒步经行徘徊见坐在牛路尸舍婆林中[落]叶座之世尊。见已,诣世尊之处。诣已,问讯世尊后,坐于一面。坐在一面之阿罗毗之诃哆白世尊言:

“大德!世尊是否安乐而寐?”

“然,王子!我安乐而寐,复次,我是世上能安乐寐人中之一。”

“大德!冬之夜寒冷,[季冬与孟春间之]八日是降雪季节,地是被牛蹄蹂躏而荒,[落叶]之座薄,树叶稀疏,袈裟衣冷,寒冷吹毗蓝婆风。”

然而,世尊曰:“诚然王子!我是安乐而寐,复次,我是世上能安乐寐人中之一。既如此,王子!我问汝,汝可随汝意作答,王子!对此,汝如何思惟耶?世间或有长者或长者子之楼阁,全部回涂以防风,闭闩、阖窗,其中有床铺,敷上长毛之黑毛毡,敷上白色之羊毛毯,敷上有花纹之羊毛毯,敷上卡达里鹿之最长毛毯。上面具备覆帐,两侧有丹枕。又于彼处点上胡麻油之灯,有四妇人近侍,以尽所有悦意之方法。王子!于此汝将如何思惟?彼能得安乐而寐否?或不然耶?或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

“大德!彼是安乐而寐,又,彼是世上能安乐而寐人中之随一。”

“王子!于此汝将作如何思惟耶?虽是如此,彼长者或长者子,尚有从贪所生之身或心之苦恼。彼将为由贪而生之苦恼逼迫,彼寐是苦耶?”

“诚然,大德!”

“王子!彼长者或长者子,为由贪逼迫所生之苦恼,贪之寝而苦,如来已断此,已截其根,如切多罗树之顶,不再生,来世亦不能再生。故我可以安乐而寐。王子!对此汝将如何思惟耶?虽如是,彼长者或长者子,尚有由瞋所生之身或心之苦恼……乃至……由痴而生之身或心之苦恼,彼将为由痴逼迫而生之苦恼,彼寝是苦耶?”

“诚然,大德!”

“王子!彼长者或长者子,为由痴逼迫所生之苦恼,痴之寝而苦,如来已断此,已截其根,如切多罗树之顶,不再生,来世亦不能再生。故我可以安乐而寐。”

一切时乐寐 圆寂婆罗门

不为诸欲染 清凉无依止

三漏总断已 止息苦痛心

寂静而乐寐 心得安静故

三十五

“诸比丘!此等三者,是天使,云何为三者耶?

诸比丘!世间有一类人,于身行恶行,于语行恶行,于意行恶行。彼于身行恶行已,于语行恶行已,于意行恶行已,身坏、死后,生于无幸处、恶趣、险难处、地狱。诸比丘!其时各类狱卒,捉其两臂,示予阎魔王:‘王!此人是背母、背父、背沙门、背婆罗门、不敬于家之长者,王!于此当科惩罚!’

诸比丘!时,阎魔王审问彼、究明彼,与彼谈论第一天使:‘汝!汝曾见出现于人间之天使耶?’

彼曰:‘阁下!我曾见。’

诸比丘!时,阎魔王语彼曰:‘汝!汝于人中,曾见女人、男子、或是八十、或是九十、衰如桷曲、屈、赖杖,颤步而行,病弱而憔悴,齿列缺欠,发白。剃发、秃头、面皱,体上有[黑白]斑痣散在者耶?’

彼曰:‘阁下!我曾见。’

时,阎魔王语于彼:‘汝!汝老而智解时,不作如是思惟耶?我亦必老,未能脱老,呜呼,我何不于身语意上作善耶?’

彼曰:‘阁下!我实不能;阁下!我是放逸者。’

诸比丘!其时,阎魔王即语彼曰:‘汝!汝由放逸故,不能于身语意作善。汝!彼等将对待汝,正如汝之放逸。复次,其恶业并非母所造,非父所造,非兄弟所造,非姊妹所造,非友僚所造,非亲缘血族所造,非天所造,非沙门或婆罗门所造,唯汝自己能造其恶业,故汝当独受该恶业之异熟。’

诸比丘!阎魔王,审问彼、究明彼,与彼谈论第一天使已;再审问彼、究明彼,与彼谈论第二天使:‘汝!不曾见出现于人中之第二天使耶?’

彼曰:‘阁下!我不曾见。’

诸比丘!时,阎魔王语彼曰:‘汝!汝不曾于人中见女人或男子之病、苦、罹患重病,处于自己粪尿之中,卧而须受他人扶起,并受他人所扶至床上耶?’

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m.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夫人不好了!渣男他要求爱
夫人不好了!渣男他要求爱
她曾有过五年的舔狗经历,一场车祸却让她失去了记忆。 渣男未婚夫怀里搂着绿茶妹妹,让她去追电视里的男人,她依言而行。 电视里的那位男子是圈子中的高岭之花,两年前正是因为她才导致双腿残废。 彼时,所有人都等着瞧她的狼狈模样。 当她再次现身时,已然是尊贵的豪门太太,容光焕发、明艳照人。 抛弃她的渣男悔不当初,只是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挽回。 他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眼睁睁看着她幸福地生活。
佚名
斩神,荒天帝代理人,开局不灭经
斩神,荒天帝代理人,开局不灭经
【斩神+完美世界+肉身成神】 至少他没有刀,还挺搞笑,双男主,女主(红缨,倪克斯)。 穿越到斩神世界,成了荒天帝的人间代理人。 身体中流淌着天帝血脉。 开局觉醒鲲鹏法,万物皆可吞,邪祟就是养料,吞噬神秘生物就是开启荒天帝技能的唯一办法。 不管是什么境界的神秘生物,就算是神明,都可以吃。 横推同代无敌手,三大至尊术,六大自创术法,五大顶级功法,十八种至高宝术,即便是荒他哥也只能叫他弟弟,
五月初五发发发
回归豪门,真千金她又又又被陷害了
回归豪门,真千金她又又又被陷害了
我是真千金,回归豪门后,却被赶出了家门, 全都是因为假千金的陷害。 真千金又怎么样?假千金才是家人心中的宝贝。 我两行泪水不自觉流淌出来。 我没有偷东西,没有陷害她,更没有想抢她的未婚夫。 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爸爸妈妈和两个哥哥,他们都站在她那边, 认为我是拜金恶毒的女人,把我赶出家门,送回了村里。 我从小就生活在地狱里,爸妈不疼,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 好不容易被亲生父母找回去, 可是没想到,
佚名
我暑期兼职杀手,你让我参加奥运王小明付江
我暑期兼职杀手,你让我参加奥运王小明付江
穿越平行世界,王小明成功考上大学。 而迫于生活压力,暑期长长要出去兼职。 可是就在某一天上课,教室突然闯进来一群警察。 “王小明是吧,和我们走一趟吧!” “怎么了警察叔叔们?” “怎么了?暑期别人放假你在干嘛?” “兼职打工赚学费啊!” “兼职要到境外兼职?” “因为境内不能持枪。” “所以国外杀手榜上照片真是你?” “嗯,当时拍的有点丑,想重拍来着!” 警察:“最后一件事,这
酱紫做咩
家道中落,我崛起后前女友求原谅
家道中落,我崛起后前女友求原谅
他曾经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身为县长公子,生活优渥,被光环笼罩。他的未来像是一条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处处是机遇,人人皆奉承。 可父亲入狱的消息却打破了这平静的生活。 紧接着,他的女友露出了冰冷的真面目,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绝情离去,只留下他在舆论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一夜之间,他从备受瞩目的县长公子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臭老鼠,曾经的好友纷纷远离,那些阿谀奉承的笑脸变成了冷漠的嘲讽,他仿佛置身于冰窖,被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