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不是一般人

第13章进村就被砸(2/2)

天才一秒记住【康妮小说网】地址:https://m.vkni.org

首发:~第13章进村就被砸

“嗷……。”刘霸天痛得直抬头瞪陆雅儿。

臭娘们,故意的吧。

听到刘霸天的惨叫,陆老太四人都感觉胸口疼。

“胳膊、腿还是钱?”陆雅儿抬着脚,一副你要再回什么两个字,九爷我就踹死你。

刘霸天犹豫了一下,想着该怎么回,却没想到,陆雅儿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王八蛋,都是你的错。

踹死你。

“嗷……。”刘霸天欲哭无泪,他不就是犹豫了一下吗?

这臭娘们,就又一脚。

刘霸天怒了。

一声大喊“呀……。”

名副其实的小霸王用内力震开了身上的八个打手。

接着,一个鲤鱼打挺。

而八个打手因陆雅儿的摔,现在又被这一震,就摔在地上,一时半会都爬不起来。

陆雅儿挑眉。

哟,有两下子吗。

“姓刘的,给你个机会,现在乖乖求饶,并送上二百两银子一个人的话,我会让你们不用受罪。”

“你说什么?”刘霸天瞪直了眼。

这臭娘们有病吧?

居然敢让自己求饶,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村里出了名的小霸王吗?

还是她觉得,刚刚偷袭成功,就天下无敌了?

别说刘霸天难以置信,就陆四丫也过来拉了拉陆雅儿的袖子,附耳道

“三姐姐,他是咱村的小霸王,武功与我不相上下。”

“而他的八个打手,更是在我之上。”

她刚刚是很崇拜陆雅儿。

可。

那是陆雅儿打了个出其不意。

陆雅儿瞄了一眼刘霸天,转头对陆四丫问道

“你很厉害?”

“咳咳。”陆四丫呛了一下“我就,一般般,勉强算的话,三流吧。”

“三流?”陆雅儿摩挲着下巴,想着末世没来前的那些古装剧里的大侠。

是多么多么的牛逼轰轰。

再结合末世时的那些三流异能者。

她用手指向刘霸天“我数三下,如果你还没有决定的话,我就帮你选了。”

不过是三流货色而已。

九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干趴下。

“三。”

“二。”

瞧着陆雅儿那盛气凌人,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的模样,刘霸天再次怒了

“臭娘们,以为给你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是吧?”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福田村,谁才是老大。”

话落,提起大刀就朝陆雅儿冲了过去。

“咻”的一声,只见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刘霸天,此刻正在天上飞着的“嗷嗷”直叫。

而造成这一杰作的人,正是陆雅儿一脚踹的。

踹完,她还双手捧脸,一副做作的样子,道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谁让你说话不中听呢?”

敢叫我臭娘们。

我踹不死你我。

众人“……。”

这话,直接的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陆雅儿此刻正不爽,完全忘了她要在古代做乖宝宝的人设。

如果不是原主天生力气大,陆老太四公孙都要怀疑了。

就在刘霸天要坠落时,一行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此刻正急匆匆往福田村赶。

于是,走在最前面的领头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那么华丽丽的被砸了。

真是天空飞来横祸,想挡都来不及。

别人砸美女。

好嘛,他被砸了个八尺大汉。

陆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m.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嫁给前夫死对头:我怀了,他疯了!
嫁给前夫死对头:我怀了,他疯了!
我丈夫的白月光和我说,婚姻里不被爱的人应该主动出局,不然下场会很惨。前世我不信,死揪着前夫不肯放弃婚姻。纠缠半生,最后……我信了。原来不被爱就是原罪。和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比心狠,注定没有胜算。重活一世,我原本想早点放弃婚姻,成全他们。可是,他的白月光迫不及待的想上位,一再的挑衅我。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内耗他人。我决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更要成为池宴忱爱而不得的女人。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我总是先一步投资池
小沧沧
冥王出狱
冥王出狱
冥王叶欢暴揍全球战神,入狱体验生活,一年后突然出狱,全球震动!
白酒三斤半
撞破皇帝女儿身?我靠掠夺封神
撞破皇帝女儿身?我靠掠夺封神
曾经的羊城第一深情男--叶泽,一朝魂穿,成为了玄幻世界落魄宗门天剑宗的一名弟子。 开局就被仇敌魔刀门追杀,与师姐避难于大离皇城,最终无奈成为了一名假太监! 假太监,你懂的! 为女帝加洗澡水,为女帝揉肩,为女帝宠幸后宫…… 穿越者的金手指:绑定女神,掠夺就变强! 唉,深情男,他又要准备以一敌众了!!!
晓蔡季
嫁东宫:太子,求你疼我
嫁东宫:太子,求你疼我
关于嫁东宫:太子,求你疼我:姜琳胸大腰细,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人人称为极品,可就算这样,她的竹马还是搞大了丫鬟的肚子,还把她推下水。姜琳要退婚,但竹马不愿意。他们两个只能这样耗着。姜琳心一横,转而去求助太子。她救过太子,但太子说这件事有点棘手,除非......于是,她壮着胆子,小手勾住了太子的腰带,娇软的身子顺势跌入太子的怀抱,媚眼勾魂。自那以后,太子成了她的裙下臣,日夜笙欢。等竹马再一次见到她
南衣豌豆
疯批大佬求放过,我已有未婚夫
疯批大佬求放过,我已有未婚夫
一直被评温婉贤良的她有个惊天大秘密。 多年前,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 她见过他的狂浪,受过他的轻视。 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 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 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 “想谈恋爱了?经过我同意了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