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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二百七十九章 公主
“阿楚,你跟我说说,卢夫人是怎么传你房中秘术的。”刘修有些急了,用力地摇了摇王楚的肩膀。王楚更加羞涩难当,头埋在刘修的怀中,支支吾吾地说道:“夫君,且待妾身洗浴之后,再来侍奉夫君便是。”
王楚这时才发现刘修的神情不对,仰起头,诧异地看着眼睛都快红了的刘修:“夫君,出了什么事了?”
刘表欠了欠身,朗声答道:“臣正是这么想。”
宋家现在看起来非常不错。宋皇后生了皇嫡子,皇后之位越发的稳固,宋家父子富贵无忧,曹家父子也跟着沾光,曹嵩是大司农,曹操是长水校尉。但是宋家人心里自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担忧:宋皇后已然失宠,天子要不是去看儿子,根本不到椒房殿,他大部分时候都在袁美人那里。
“夫君一年不知肉味,管他哪样,先饱餐一顿再说。”刘修坏笑着,像饿狼一般将王楚抱在怀中,上下齐手,没多久王楚就把房中秘术抛在九霄云外,仰起头,发出销魂的呻|吟。
刘修非常不解,袁徽的确不差,可是宫里比她强的也不少,至于袁家的实力,说实话,那是袁徽的致命缺陷,而不是她的助力。宋奇根本没有看出其中的微妙关系。可是他非常不解的是,宋皇后为天子生了皇嫡子,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天子对这个皇嫡子都非常满意,宋皇后应该母以子贵,更得宠才对,为什么反而失宠了?
“卢夫人给我这个,又给我讲过一些。”王楚的耳垂红得象透明的玉,“只不过妾身愚笨,虽然朝夕揣摩,还是一知半解,未得其中三昧。”
天子沉吟了片刻,体谅的点了点头:“其他人呢?”
“嗯,这样就好。”天子缓和了颜色,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那枚石印,“你觉得他治理并州三十年,能每年上交赋税三亿钱吗?”
……
天子背着手,站在曲折的回廊上,看着一池清水中盛开的荷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刘表拱着手,恭恭敬敬的跟在天子后面,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打量着天子的背影。一年多不见,天子更加瘦削,但是眉眼之间那种君临天下的威势却更重了。
“有啊,父亲已经让阿兄来传过话,希望你回来之后,我能尽快回去一趟。”
换完了水,刘修重新抱着王楚坐在浴桶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诉说着离情,王楚倚在刘修的怀中,依旧修长的手指在刘修结实的肌肤上恋恋不舍的滑动,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轻轻的吻着他身上的伤疤,又心疼又骄傲地说道:“夫君,你每一次有捷报传来,妾身都觉得十分荣耀,以前的闺中好友们见面,妾身很是享受她们的眼神呢。可是现在看到夫君身上的伤,妾身又觉得十分惭愧,妾身只知道高兴,却忘了夫君在舍生忘死呢。”
“妾身只是在想,莫非这风雪姑娘……嘻嘻……”王楚吐了吐舌头,红着脸,伸手向水下滑去:“难道她只会这样服侍夫君?”
刘修这才想起来自己未曾谋面的女儿,“我家的小公主呢?”
“怎么了?”王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双手怀抱着刘修的腰,将自己几乎赤|裸的身子倚在刘修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阵阵意乱情迷,一股热流从心田流过,两腿之间变得湿润起来,腿有些发软,让她不由自主抱得更紧。
张让脸上堆着平静的笑容,很从容地说道:“陛下,臣入宫数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能在一州做三十年刺史的人。”
“跟风雪有什么关系?”刘修老脸一红,掩饰道:“你不会看不出来她还是个处|子吧?”
“这是应该的。”刘修微微一笑,抚着王楚圆润的肩膀:“战伤,原本就是男人最值得骄傲的勋章。”
刘修干笑了两声:“我明白,我明白。”
张让笑笑:“北中郎将一向和宋皇后家、曹家亲近,如果没有北中郎将,他们又哪里会懂得为陛下分忧。”
“夫君要回来,长公主接去,帮着照看两天。”王楚羞涩地说道:“明天妾身陪夫君一起去拜见长公主时,自然会见过她。长公主也有些事情要和夫君商议呢。”
“夫君,你可不能这么说。”王楚忽然紧张起来,坐直了身子,明显更加挺翘的双峰让刘修看得眼睛一直,虽然刚才已经消耗到了积蓄了一年多的精力,现在还处于疲软期,心里却还是一颤,过了一会儿,才看到王楚紧张的面容,不禁有些诧异地说道:“怎么了?”
“照你这么说,刘修虽然有些自作聪明,但是对朕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其他人也和臣差不多。”刘表略作思索,又低声加了一句:“不过,臣相信北中郎将不是异想天开,他在估算那些数字的时候,和打仗之前推演战局一样认真,不敢掉以轻心。”
“金的?”天子想了想,摇头否定了:“金的太俗,还是挑一块相似的玉来仿一个吧。”
王楚吓得半死,当场就抱着孩子跪倒在地请罪,好在天子只恼那个相士胡言乱语,派人四处去追,并没有迁怒于她,但是王楚明显感到天子的心情非常恶劣,随后没几天,就让王楚带着孩子离开了椒房殿。
“难道换了他,他现在做的那一套别人都做不了?”
……
“嘿嘿,但愿这次他们还能听他的,能为朕做点实事,而不是一天到晚在朕的面前哭哭啼啼的。”天子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手中的印石不小心碰到了栏杆上,裂了一只角。天子眉头一皱,惋惜的看着石印。
“你是想说,他的持心甚正?”天子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说道。
张让悄悄地走了过来,悄无声息的站在天子身后,天子虽然没有回头,却仿佛知道他来了似的,很突兀的问了一句:“张让,你说是张角的方法对,还是刘修的方法好?”
一定是那个相士胡说八道,除此之外,没有合理的解释。
“宋府?”天子的嘴角挑起讥讽的笑:“宋奇终于又找到主心骨了么?”
天子眼光一闪,若有所思。
“臣……”刘表非常为难:“臣的确参与了他所拟的方案,也觉得提倡工商是目前并州实现自给自足的必经之途,可是臣对他所说的推算的数据不知如何验证,臣所读的书,所经的事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臣无法判断他能否达成目标。”
“我就不明白了。”王楚的手指在刘修胸前绕着圈,“夫君独自在外,又洁身自好,不肯去找营妓厮混,风雪姑娘对夫君又有情意,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是个处|子?难道……”
刘修看着手中画满了人像,写满了文字的帛书,如释重负的仰起脸,拍拍额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晃了一下手中堪比春宫的帛书,凑到王楚身后,捏着声音道:“阿楚,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啊。”
天子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刘表退下。刘表行了礼,一步步的退了出去,直到出了门,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脸色有些沉重,又有些庆幸。
王楚欣喜的连连点头,她凑到刘修耳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夫君,你怎么关心起房中秘术来了,是不是因为那个风雪姑娘?”
天子再次看手中的那方石印。刘表说,这方小小的石印是刘修亲手磨制,亲手雕刻出来的,石印虽小,却藏着刘修的拳拳之意。洁白的石质,鲜红如血的纹理,看起来赏心悦目,那些离经叛道却又活泼生动的印文也漂亮得像一幅画,只是那印文听起来有些暮气。
王楚仰起头,怜惜地看着刘修越发刚毅的脸:“可是……妾身还是希望夫君以后持重,念着长公主与妾身,还有我们的孩子,莫再逞匹夫之勇。”
“上次那个相士看错了,可把我吓得不清,连皇后都变了脸色,亏得天子心情好,没有当回事。”王楚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阵阵乳波让刘修一阵眼晕。他咽了口唾沫:“什么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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