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

第311章 算他有点自知之明(1/2)

天才一秒记住【康妮小说网】地址:https://m.vkni.org

首发:~第311章 算他有点自知之明

季临接收到付胭的目光,后背一凉,啧的一声,“你该不会以为小星是霍铭征的孩子吧?”

付胭皱了一下眉,“我至于这么糊涂吗?”

先不说霍铭征对黎沁没有男女之情,如果真是霍铭征的孩子,以黎沁的行事风格,不可能会将孩子藏在这里,一定会母凭子贵,一举踏进霍家大门。

所以小星一定是黎沁和别人的私生女。

只是这件事也太荒唐了,黎沁明明爱霍铭征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生孩子呢?

这件事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她拉着季临到阳光充足的地方,温暖的阳光笼罩在身上,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才被压制住。

“你知道小星的生父是谁?”

要是以前,季临肯定卖关子,说一句你猜,但他敢肯定,他现在要是这么说,付胭非给他一脚不可。

他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是陆友光,黎沁的舅舅。”

“什么?”付胭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季临点头,“自信点,你没听错。”

季临说完后,盯着付胭脸上的表情,在看到付胭和他知道这个真相时是一样的表情,他就放心了。

看来这件事不只他觉得毁三观。

出车祸之前他只猜到小星是黎沁的孩子,至于小星的生父,是他醒来后,私底下找了霍铭征。

其实他不抱希望霍铭征会出面告诉他真相,可没想到当天晚上,霍铭征就出现在了他的病房。

告诉他事情真相。

当时霍铭征是这么说的:“不能让你白被车撞了。”

这话当时听了挺让人吐血的,可回头想想霍铭征说的也没毛病。

付胭下意识地摇头,这怎么可能呢,她知道陆友光的。

陆家和霍公馆隔了不远,以前陆友光常到霍公馆做客。

陆友光看上去斯文气质好。

季临觉得难以启齿,啐了一口,“他喜欢幼女。”

付胭脑海里忽然想到什么,浑身一僵,那股寒意再次爬上心头。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在凉亭写作业,当时是个阴天,黑压压的乌云在天边汇聚,仿佛随时都要下一场大雨,周围没其他人。

她倒是觉得很安静。

直到陆友光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付胭记得他的身份,乖巧地叫了一声陆叔叔。

陆友光好像闲着没事干,走到她身后看她写作业。

他弯腰下来,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指导她写作业。

那些题她都会做,根本不需要人指导,而且他这样的姿势令她本能竖起防线,很不自在。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忽然一道介于青年和成熟男子之间的清冷嗓音传来,“陆先生。”

陆友光直起腰身,若有似无贴在她后背的胸膛消失了。

她连忙站起来,快速收拾作业本和笔袋,匆匆下了阶梯,和站在灌木丛边上的霍铭征打了个照面。

盛夏的傍晚,他穿着藏蓝色的球衣,额头和发梢间还有未干的汗水,一阵阵闷热的风吹来,愈发高大挺拔的他像一座布满青葱翠绿的大山。

九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m.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怒枪1939
怒枪1939
家仇国恨,十七岁那年,他扛起了枪。他是天生神枪手,瞄准敌人,愤怒的子弹,飞出枪膛。他活着就是为了打鬼子,驱除鞑虏,消灭财狼。
尚笑
糙汉崽崽一齐宠,后妈支棱喜当家
糙汉崽崽一齐宠,后妈支棱喜当家
姜遇本是农业科学研究员,遭遇意外穿成了古代恶后妈。 原主奸懒谗猾,导致她穿过来第一天就被人堵上门逼债。 就在她带着孩子左支右绌的时候,糙汉猎户相公赶回霸气护子护妻。 月光下,姜遇闹着要给糙汉相公擦脸,却发现那张脸其实帅得人神共愤。 既来之则安之,面对家徒四壁,姜遇发誓要用专业知识养活这对帅爹和帅儿,红红火火过日子!
云九月
被渣后,她撩的大佬夜夜难眠
被渣后,她撩的大佬夜夜难眠
又名《发疯!强制!她被京圈大佬撩红温》 亲耳听到失忆的男友说:“温溪月啊,又蠢又贱,我装失忆都赶不走,烦死了,比我养的狗都贱” 她才知,他失忆是假,骗她分手是真。 他的白月光甚至给她下药,企图毁了她。 那晚,她上了京都可以只手遮天大佬的车。 意外得知他的身份,她装作不知,一步步伪装成猎物,靠近,俘获! 后来,挽着大佬的胳膊踏进宴会厅。 渣男恨不得掐死她:“温溪月你就这么贱,没有男人你会死吗
龙七爷
四合院:24岁,是处长
四合院:24岁,是处长
关于四合院:24岁,是处长:白万里穿越到了四合院的世界当中,开局处长,满门忠烈,背靠大山。本来应该是满分开局,但却被系统派发了史诗级难度任务——消灭灯塔国。无奈之下白万里只能展开了一边摸鱼虐禽,一边改写世界的传奇人生。
骑驴驴驴驴
骤雨未歇
骤雨未歇
结婚三年,丈夫高调携新欢出席宴会。 被迫答应隐婚的祁月笙带孕提出离婚。 覃墨年冷眸微掀,唇角笑意凉薄,“好啊,生下孩子,我放你走。” 半年后,祁月笙生产完不足三天,就被赶出覃家。 后来,她心如死水,心里再无他一席之地,转而奔赴他人怀抱。 得知消息的覃墨年却慌了。 雨夜下跪,烟花求爱,甚至不惜自伤挽爱。 祁月笙眼底却再无一丝温柔与爱意,冷冷勾起唇角。 “覃先生,我不再爱你了。”
蒲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