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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8章 争锋第章 破入第章 乱火
“陛下,任城王报至!”
“哦?如何?”
黄百言流矢转了身,沈密道:“滕县得警,未能得手。任城王已变计,今夜往袭丞县!”丞县在滕县东南,在丰县正东两百里左右处,大概就是现代的枣庄市,黄巢箱子里天下各方镇的地图都有,黄百言这些天将徐州一镇的地图都看得熟了。沈密以为他忘了,说了一过,又道:“若能下得丞县,则远胜滕县,可以制沛县之后,亦可以掠彭城之野!(注:徐州治所在彭城,彭城即徐州城)”也确实如此,彭城与丞县之间可别无他城,只是未必无警无备的!不过倒不要紧了,不出意外,丰县今夜便能拿下!
现在城下已没有了惨声,只有那几句“公平皇帝”的言语还在嚷,众将士都退在箭外,望着露在城墙后的木驴屁股,丈长的木驴完全入肚,这墙便穿了!黄百言与沈密说论了几句,便又将眼睛望到了驴屁股上,不得不说发明这尖头木驴的人还真是个天才,三角构造的坡面不仅可以卸掉城上砸下的木石冲击力,入了墙肚后便是一个完美的三角支架,可以防止土方坍塌,这后面一点他是刚才才意识到!
黄邛、张雄都开始准备冲城,黄邛用他的本都换了刘景仁;万通都的副将便是“武则天”武禿子,这厮的心是否完全归附,伤是否完全养好,黄邛完全不管,他只知道他的万通都需要这么个猛将,他只知道他现在用得着他!武禿子也没有辞,一是辞不得,二是也不必辞,城中的不是贼么?刘景仁是如释重负,他的积德都可是死伤十之六七。王彪却在那里闹,他啃下骨头,凭什赵晖去吃肉。张雄紧着脸,漫说他没有私心,便是有私心又如何?他是主将,发言便是令,违令者,斩之而已!
“王彪,此乃军令!”
张雄冷声道。王彪嚷道:“皇帝也唤我彪哥,你是什人,唤我王彪?”张雄不理会他这话,再次说道:“三虎都撤下,此乃军令,敢违者,论斩!”王彪戟指道:“你敢杀我么?”张雄眼睛里已有了杀气,冷声一笑道:“你谓我不敢么?来人!”华温琪流矢上前拜下道:“大将军,王彪抗命当斩,然念在其杀敌心切,还请饶其死罪!”王彪见华温琪如此,倒不说话了,本来他所以敢放肆便是因为长安开国时,张雄与他同是五品功臣,而华山可是从三品的左金吾卫将军!
张雄道:“虽是如此,死罪可恕,活罪难饶!来人,拖下,杖五十!”亲卒即时便扑上来拽了下去。赵晖笑了笑,刀拍盾牌,呼着人便上去了。
按着以往的经验,破开最后一块土后便是九死一生!活着,便破进去了,倒下,木驴便成了一个肉桶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知要死上多少人。赵晖、武禿子处置了人后,自己都入了一架。前面两把铁锄都着了甲,后面两张长盾,最后两杆长槊,赵晖居中抓盾,武禿子却居前执板斧。
“天真哥,要穿了!”
前面使锄的嚷着回头望了一眼,木驴内没有火,看不清人脸。赵晖道:“着意点!”言还未落,只听得一声响,前面火光破出,便是啊的两声惨叫,有槊搠了进来。前面两个即时倒下,箭声随至。张晖大吼,顶盾向前。
啪啪啪!
箭钉在盾上,紧着便是蓬蓬作响,四五杆槊一齐搠来。盾穿了,右边的伙伴也倒下了,后面执槊的顶上,赵晖丢了盾,侧身贴壁,挥腰刀向前。敌槊上下交舞,左右劈砍。火花时迸,铿铿之声盈耳。赵晖受伤,右面再倒,后面再顶。箭声又啸至,赵晖格住敌槊,见右边势已齐,扑身跳出,滚地就砍。右边的以槊援之,后面的继进,短兵相交,即时就杀得鬼哭狼嚎。
等得左右厮杀声起来了,武禿子才挥着斧子向前斫土,这是燕王吩咐的,估计还有一尺半尺的厚度,他一肩膀便撞了过去,蓬地一声,光涌风来,墙已洞穿。守着洞口的守卒还没来得及反应,武禿子已拥盾撞出,板斧一张,不是枪断便是槊折,不是头开便是胸裂,后面随之,所向披靡。其他八架,有四五架吃堵住了,但这都不重要了,城外兵卒正再源源不断从另外几架涌入。内壕外的五百守卒已经乱了阵脚了!
“传令:抽濠梁!”
门斗下了令,内濠上的几张濠梁即时抽退,濠内的弓手开始没头没脑的乱射起来。濠外卒退无可退,前吃刀槊,后吃弓弩,无不破口大骂,有的便嚷起降来。赵晖应了,武禿子不应。应与不应,都在往后嚷要濠梁。弓箭如蝗,愈发凶了,没盾的只得爬伏在地。
正乱时,城楼上徒然乱声大起,紧着火光冲了起来。门斗一惊,骑马便往马道奔。马到道口,便有木石滚了下来,他勒马大嚷道:“郑朴何在?反者谁也?”张灵波将郑朴的头往下一抛,嚷道:“你黄爷爷!”张灵烟也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砸了下去,左右也抛。门斗接了人头要看,人头马头早挨了砸,人马一齐跌倒。亲兵急救,木石急下如雨,紧着铁汁子也倒了下来。亲从大沮,转身便走。众人都不由地欢呼起来。张灵波跳下去割头,张灵烟道:“齐唤!门斗已降,开门有赏!”众人齐呼,守濠卒慌乱,或走或降,十散七八。
张紫霞这时倒一直将眼望着城内,他要看见火光。说实话,这城上的乱他不敢居功,主要是城上兵少,郑朴又吃张灵波那小畜生刺杀了,沸油一点,不乱也乱的,虽有吃粥社的信众参与,但是干系不大。
“报兵马!刘儒报敌破入东南角,南城楼有火冲起,传言门斗已降敌!”
门飞一惊,尚让将脸从舞伎胸前抬起,表情怪异,道:“知道了,下去罢!”门飞流矢拜出来道:“兵马,门斗若果然降贼,末将甘愿同罪!”米志诚道:“兵马,此必不然,不闻贼梯攻,门斗若降贼,城楼之火何来?”尚让道:“此言亦有理!使个人去探探!再传令北门、东门,各分半军往援西、南二门。尚衡,此事付你,夺回有赏,丧军有罚!”尚衡拜了命,也没看他父亲,径直去了。
尚让却没有唤门飞起来,一双手又往膝上的丰白妇人身上摸去,嘴里道:“也不必着急,他黄三杀进来,我尚二便杀出去!”米志诚要谏,却听见毬场上起了嚷声,抬眼看时,毬场对面的民坊里竟也起了冲了火光,起身左右一望,却也不止一处,每面都有,然则城南的火光非乱火,乃烽火消息!转头便与尚让对了眼。尚让道:“将军何急,由它乱去,且狎妓吃酒!门飞,起来,此妇大好,肥嫩多汁,赐你!”门飞磕头,战战兢兢将着舞妓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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