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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0章 秋殇别恋
(本章是讲述了煌言和宋韵在这一年中与将要见面发生的故事,中间会穿插一些故事,可以直接跳过本章,本章情节对后文故事梗概无影响。)
(其实这一章也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情感。)
时至庆云二年,煌言与宋韵两人的关系已经停摆了一年,在平常的生活中两者未曾有过什么交集,即使是在朝廷举办的各式各样的典礼上,两人相见也不过是相视一笑,不再有过多言语。
表面上如此,其实煌言的心中也十分的纠结与惆怅,他时常懊悔那一日的怒火,懊悔自己的冲动。
但作为一国摄政,随意许出的言语也得按照规矩来办,不能发生改变。
也正是这件事后,朝堂上对于秦王这个摄政多了几分讥讽与嘲弄。
原庆国公宋智尧的故友,上谏批判煌言的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之举;朝堂上的言官纷纷上言说煌言不顾及少主,太皇太后之意,随意废立王妃,有擅专独务之态,企图独掌朝权;也有礼部的官员上报,煌言废除王妃没有依照《武朝祖律》,不符合礼制……
但煌言并没有因为这些而生气,只是命人将这些折子搬到了武盈房的一角,闲来无事时看上两眼,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
宋韵此人,说来也是神奇,本在煌言将将废除其王妃位时,整日在王府内以泪洗面,不断的和宋老夫人哭诉,可待庆贤王(宋智尧的封号)殡后,此女变得一言不发,静若常人,每日只是在灵堂中为庆贤王戴孝,宛若着了魔一般,为此,宋老夫人还多次寻找能人志士来诊治不寻常的宋韵,但还是没什么变化。
在一个寻常的休沐日(武朝中上十休一)中,煌言应太皇太后宋云和宋王宋文修的要求,穿出一身便装,领着福禄、鹈鹕及羽化卫的一众宦臣,来到了诺大的帝京外城。
这日午后
煌言装扮成一位富家公子哥,手中提留着一个鸟笼,领着身后的几人慢慢悠悠的从街道上溜过。
路边叫喊的商贩看见煌言一行人的出现纷纷叫卖的更大声了,并还时不时有人问煌言两句。
煌言看了看,发现货物自己并不喜欢,便不再给予商贩回应。
忽然,他看见前方的一队仪仗从一个拐角中走出,那前方牌子上用鎏金体赫然写着“宋”字,身后还不断有小厮在吹吹打打,看起来好不欢快。
煌言看着那中间八人抬的红色轿子,仿佛想起了自己成亲的那天。
那时候他还没有受封秦王,宋智尧也没有受封国公,只是因为皇长子娶了其大女儿和自身的战功被太祖皇帝封为庆宪伯。
而煌言只不过作为一个皇子,因太祖皇帝的媒妁之命去迎娶伯爵家的千金。
为了为其完婚,太祖皇帝在外城加紧修建了一座宅邸,供两人居住,那时的煌言还很青雉,不过二十余岁,而宋韵呢,不过碧玉年华,两人可谓是郎才女貌。
那一日,整个帝京城都充斥在红色之中,锣鼓声响彻在帝京城,无数的官员前来贺礼,来为两人送上祝福。
现如今煌言已将近不惑之年,他早已忘记了大婚时的那种期待与憧憬,只在心中留下了深深念想。
煌言沉浸在幻想中时,身旁的宦官点醒了他,他顿了顿身形,领着众人,向目的地走去。
金水河畔,宋王的仪仗停在了那,轿子中的宋韵撩开门帘,满脸忧郁的望向河中的美景。
煌言一行人,也沿着河岸来到了帝京城外。
煌言看见河岸边的仪仗,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快步走上前去,来到了轿子边。
轿子边的众人见状,也识趣的退下,远远的看着两人
“你,近来还好吧。”煌言迟疑的开口道。
“回摄政王的话,臣妾近来安好。”宋韵松开了撑住帘子的手,帘子又将两人隔绝开来。
“那一日,确实是我上头了,我不该那样做。”煌言再一次听见宋韵的声音,心中无限激动,在不自觉间放下了秦王的身段。
“事已至此,摄政王不要再多说了。”宋韵依然用冷冰冰的语气回应。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煌言听出了宋韵语气是吧的不自然,问道。
“摄政王,你我二人已经和离了,不必再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宋韵听言,并没有回答。“我们只不过是来完成太皇太后交代的任务,没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你就将我们这十几年的情谊看的如此淡泊吗?”煌言感到十分难以置信。“你这样做,让羽儿,让悠悠怎么办,他们都还小啊。”
“哈哈哈,摄政王,您多虑了,他们生长在皇家,怎么会有人亏待了他们呢。”宋韵突然笑出了声。“这十几年的情谊,自从你让继妃书写废我的话时,咱们的情谊就已经断了。”
“我那不也是逼不得已么。”煌言被说的满脸羞红。“我们真的无法回到从前那样么?”
“摄政王,我不过一凡夫俗子之女,实在是无法高攀你们煌家,还请您多多谅解。”宋韵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将话说出。
“你变了,你再也不像过去那样了。”
“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自从你接任摄政王一职后,你就将礼仪尊卑放在了第一位,你忘记了人之常情。”
“哈哈,可能吧,自从我得到了摄政的职权,确实,变的黩武了一些,之前我听荣荣和正弟说,我还不信,这次从你口中说出,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煌言一屁股坐在轿子旁,身体倚着轿子,想起了曾经的滴滴点点。
……
“时间不早了,摄政王该回了。”宋韵借过轿子上的窗口,看见了天边那一抹斜阳。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吗?”煌言看着轿子,心中升起一丝惆怅。
“以后再说吧,现在的我没有了规矩的约束,还挺好的。”宋韵没有了刚来时的那种冷淡。
“那好吧。”煌言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知道,两人这辈子都难再有夫妻之名了,毕竟废立之事,并非儿戏,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了。
“顺其自然吧。”宋韵面带微笑。
“我走了。”煌言说了一句,便扭头向宦臣们走去。
轿子中的宋韵,听着煌言的脚步声,心中也激起了一丝波澜。
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
君去时褐衣红,奴家腰上黄。
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
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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