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蝠耳的第二人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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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程舒言的第二人格

狂风毁掉了眼前所有的建筑，徐墨凡为了躲避一根飞来的横梁，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跳进那个黑洞洞的井口。

这口井很深，里面没有水，他飞快地向下坠落，不断和井壁擦挂，碰得鼻青脸肿，胃里翻江倒海。

心里正惶恐不安，忽然传来脚踏实地的感觉，强忍住天旋地转，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狼狈地趴在一条街道上，旁边是一个雨水井。

此时终于忍不住胃里的逆反，哇地一口吐得昏天黑地。

本来四周人来人往，但此时都纷纷转头侧目，同时盯着徐墨凡看,人群中又混杂好几张程舒言的面孔。

……狗日的导航……折腾了这么大一圈，居然又回来了？尼玛。

不对…这里不是刚进入梦境那个‘城市’，这里的建筑明显带有朋克风格，而且天空异常阴暗。

徐墨凡长长吐了一口气，看来的确是进入到一个新的场景了。

南柯识途指示找到梨花泉负108号，打开那里的门，就是是进入下一个场景。

梨花泉……稀奇古怪的名字，门牌号更是拉风，负数。

这不算什么，关键问题是，在这个场景里，导航无法直接给出到梨花泉108号的路线。

给出的理由是，这个梦境多次折叠，数据缺失严重，所以无法给出具体路径。

这就意味着必须自己去找。

麻烦。

问路是不可能的，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来自于沐望舒的潜意识投影，一旦产生主动交流，就会令她警觉起来。

徐墨凡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梨花泉。

随着时间的推移，镜中世界对他的伤害在逐渐加强，本来浑身都是伤，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靠……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没有规律可言，不知道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了多少时间。如果在这里呆得太久，两边严重不同步的话，万一产生了裂隙，就麻烦了。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找什么地址呢？我或许可以帮忙？”

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是程舒言的声音。

徐墨凡：“朋友，我正在找一个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有吗？”

程舒言：“有，跟我来。”

……

七转八折之后，徐程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所在。蝠耳表示，这里处在某个信息拐角的旁边，有强大的涡流干扰存在，所以投影人物根本无法在此地存在，绝对安全。

徐墨凡：“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蝠耳：“简单的说，听。这是蝠耳的异能。但是我现在没时间跟你闲扯这个问题，我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

“我是程舒言的人格之一。处于被压抑和休眠状态。现在主人格完全堕入沐望舒的陷阱之中，如果我们不摆脱这里的话，躯壳迟早会死。”

徐墨凡：“是什么陷阱？”

程舒言的副人格（以下简称人格2）：“肉欲、美色和欢愉。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彻底没救了。”

徐墨凡：“你想我做什么？”

人格2：“干掉主人格，我知道有个隐秘的出口，然后可以离开沐望舒的梦境。只要我能醒来，今后你就是我的大哥。”

以前听说过关于人格分裂的问题，也知道两种不同人格之间相互冲突的事儿，没想到居然在程舒言的身上发生了。

徐墨凡思考了一下，随即回应：“可以。但我要先找到梨花泉负108号，否则什么也干不了。”

人格2有些惊诧：“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

徐墨凡不可能把关于南柯识途的事情说出来。他故作高深地笑道：“我是幽泉行者，梦里的事情，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梨花泉，位于这座充满朋克风格城市的下方深处。

人格2描述了一个大致方位，这是个看起来类似地铁入口一样的地方——地下码头。

据说这个区域刚刚形成不久，只有某些特殊人物才能进入。人格2曾经尝试着进入那里，但没有成功。

徐墨凡很快找到了这个地方。

地面残破而黏腻，走在这里仿佛是踩在某种生物的内脏上，眼前的黑色岩体潮湿而温热，冒着阵阵蒸汽。岩体下方有个隧道入口般的建筑，这里就是梨花泉地下码头的入口所在了。

这里不但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建筑粗犷阴郁，并且透着几分诡异，和整个城市的风格并不协调。

锈迹斑驳的钢结构和苍白的类生物体扭曲在一起，形成建筑的本体。最诡异的是这里的照明，大大小小的各色眼睛，投射出暗紫色的光辉。

这种阴森诡异的地方，居然叫做梨花泉？这是哪种怪诞的审美？

守在门口的是一只怪异的巨大眼球，直接长在门框上，目光凶狠凌厉，只要和它对视一眼，绝对会不寒而栗。

门框上还有许多细小的触手，顶端都有一只较小的眼球，像蛇一样相互缠绕着，警惕地注视着站在门口的人。

“到哪里去？”低沉的声音仿佛是从地下传来的。

徐墨凡：“到梨花泉找一个朋友。”

门卫：“交钱。快点，最近的一班轮渡就要开了。”

给钱不难，身上多少带得有。但是人间使用的纸币恐怕这里用不了，他有点蒙圈。

门卫明显不耐烦：“红钱。没有的话，滚开！”

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到这里，肯定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那什么红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该怎么办呢？

他一边把手探入怀中，做寻找状，一边评估眼前这个关卡有没有硬闯的成功率。

指尖传来金属触感。

应该是一枚硬币。

自己从来没有带硬币在身上的习惯。这玩意儿是啥时候跑口袋里去的？

摸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枚硬币。在手里掂了一下，虽然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但确实很有质感。

它的做工非常精良，上面的花纹似曾相识。文字类似甲骨文，确实从未见过。

最特别的地方是，硬币通体呈现出暗红色，就像是凝固的血迹。

这到底是那个机构发行的纪念币吗？记忆中从未收藏过这样的东西。

“发什么愣？”门卫催促道，“就是这个。丢到盒子里就可以了。赶快，这一班轮渡就要开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