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37章 她的弟弟长大了
苏婉是对他很满意,脸上笑眯眯的。
而景严和景恒的表情就不怎么美妙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阴沉。
“小夏啊,来陪我喝点酒。”景严招呼佣人上了一瓶二锅头。
看着面前的二锅头,夏寒舟挑了挑眉,低眉顺眼地说:“好。”
看着他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景初芸不禁在心里暗爽,谁叫他欺负人呢,报应来了吧!
真是我的好爸爸!她一脸崇拜的看着景严。
而景严却对此一无所知,看着这小子如此乖顺的样子,他心里的不爽也散了许多。
别问他为什么要他喝酒,他就是单纯的看这小子不爽!!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饶是夏寒舟的酒量再好,也经不起这么灌。
平时他出去应酬,喝红酒居多,哪里喝过这么高度数的白酒。
到后面,夏寒舟已经完全醉了,脸上冰冷的表情不复,反而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似乎是感觉到他已经喝到极限了,景严拿起酒瓶,晃了晃,发现已经所剩无几,这才放过了他。
众人都已经陆续上楼,只有景初芸和夏寒舟还留在桌旁。
看着夏寒舟趴在桌子上不动,她抬起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夏寒舟感受到呼吸有些困难,艰难地睁开眼睛,景初芸有些做贼心虚,赶紧放开了他。
谁料对方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根本没有清醒的样子。
景初芸被他突如其来的眼神看的有些懵,见他闭上眼才敢凑过去,看见他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用胳膊从他腋下环过去,把他搀扶起来。
一时间,夏寒舟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脸色白了几分,她马上抬头眼神示意佣人过来帮忙。
佣人赶紧走过来扶住他,就在刚碰上他手的那一刹那,他立马就把人给甩开了,整个人靠在景初芸身上,伸手搂住她的纤腰。
“我要我老婆扶我!”他嘟嘟囔囔的,有些听不清,景初芸凑过去才把这句话勉强听懂。
见到佣人还在旁边,她脸色不禁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知道他真的喝醉了,她真的觉得他像是故意的。
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她也不好意思再让别人扶,只得挥挥手让佣人退出去。
佣人抬眼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但他还是闭上了嘴,直接退了出去。
景初芸一人艰难地把他扶上了楼,一下子把他甩在了大床上,整个人有些脱力似的坐在旁边。
男人被摔在床上,不满的哼了两声,突然立马睁开眼睛,从床上踉跄起身。
景初芸立马拉住他:“你又要干什么去?”
男人把她的手甩开,转身冲进洗手间,冲着马桶开始干呕起来。
景初芸跟上来,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的味道,她有些难以忍受,皱了皱眉。
男人吐完之后直接靠在墙上,墙壁很滑,他有些站不稳,很快他的身体就开始往下滑。
景初芸立马跑过去将他扶住,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她突然有些后悔让他喝这么多酒了。
她赶紧安排佣人熬了一碗醒酒汤送上来,而后给他喂了下去。
看着他这副样子,景初芸心知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自己洗澡,而她也不可能搀着他洗澡。
到最后她只得用毛巾给他擦了擦上半身,而后就把他整个人脱了个精光。
男人赤裸着身子,胸膛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腰间的腹肌以及小腹的人鱼线一览无余,再往下就是迸发而出的青筋,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
看到这番美景的景初芸不禁脸色一红,有些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感受着手中凹凸的温热触感。
平时她虽然和夏寒舟做了不少的亲密事,但是很少光明正大的看,这个也算是她今天辛苦劳动的福利了,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男人似乎是感觉不适,立马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皱了皱眉。
她受到惊吓,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搀扶起男人,把他半拽半拖到床上,她才突然感受到身上已经快要被汗水浸湿,正要去洗个澡。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吓得一个激灵,走过去把门打开。
看到景恒那张白嫩但是欠揍的小脸,她有些不满:“什么事?”
景恒看着她这副样子:“我靠!你们在家还瞎搞??”
景初芸立马捂住他的嘴:“别瞎说。”
景恒做贼似的往门内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夏寒舟的身影。
“他喝多睡着了。”景初芸胳膊架在胸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景恒就跟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谁问他了?!”
“行了,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景初芸有些累,睡眼朦胧的看着他。
"你去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景恒贼兮兮的。
景初芸压根儿就不想跟他废话:“就在这说。”
看见她不为所动,景恒立马急了,拉着景初芸就往他的房间走。
中途景初芸挣扎了两下,发现没挣脱,索性就任由他去了。
两人进去之后,景恒立马把门关上,转身看着她,一改刚才笑嘻嘻的脸:“你跟他,到底什么情况?”
景初芸眉头一皱,刚才的疲惫让她的大脑有些宕机:“什么什么情况?”
他显得有些着急,快步走到她面前:“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他到底对你好不好啊,我跟你说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立马就找他算账,更何况,咱们景家根本不需要维持这个关系!!”
听见他啰啰嗦嗦地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景初芸顿时有些感动,她开始仔细打量着他的脸。
少年的青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褪去,眉眼逐渐变得深邃,下颌线也变得有些锋利,声音逐渐富有磁性,带着些男人才有的暗哑。
此刻她恍惚间清晰地认识到那个从小到大跟在她身后的小屁孩终于长大了,变成了一个男人,不再需要她的庇护,甚至已经成长到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