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强宠下堂妃温浅墨夏侯楚煜

第866章(1/1)

天才一秒记住【康妮小说网】地址:https://m.vkni.org

首发:~第866章

第866章

452

说到三弟媳妇跑了的时候,秦老太太故意朝浅墨瞥过去一眼。

浅墨没有表情,这让秦老太太很是失望。

秦承书果然反对,“娘,三弟已经入土为安,娘为什么还要去打扰他?他已经停灵了那么久,娘还没折腾够吗?”

秦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什么叫我折腾他?我这当娘的,难道不是为了他好吗?我千辛万苦的给他挑了媳妇,不就是担心他在下面一个人孤零零的,找个人去陪他妈?”

秦承书估计是不想忍了,当即反驳道:“娘,先不说你拿活人陪葬这样的事到底对不对,就说你口口声声对三弟好,但是三弟活着的时候,喜欢的姑娘,你一个都不同意,现在他死了,你给他找个他从没见过的女子冥婚,有什么意思?”

秦老太太气的不轻,“这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三弟年纪轻,不懂事,我当娘的帮他把把关有什么问题?倒是你,年过三十还不成亲,是为不孝!你别拿你自己跟你三弟比!今天这坟我是挖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承书额头青筋爆跳,但他还是压制住了,此时便问:“那娘倒是说说,我在想什么?”

秦老太太又拿三角眼扫浅墨,冷笑一声,“老身今儿个也派人去查了,你身边这位苏姑娘来历不明,还恰好是承才下葬的第二天出现在丽州的,之前没人见过她,刚好林采薇也指认她就是林梦,哪有这么巧的事!”

浅墨闻言,顿时做出羞愤的样子,“老夫人这是什么话?怎么林采薇说什么,老夫人都信?小女确实才来丽州不久,但绝不是前日才到,我前几日一直在找我家亲戚,丽州那么大,老夫人又是问的谁没见过我?”

“小女也觉得没那么巧的事!既然老夫人这么怀疑我,那干脆现在就去挖坟,顺便把林采薇也叫上,我们当面对质!”

秦老太太没想到浅墨这么有底气,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了,但是林采薇说的那么斩钉截铁,本就疑心很重的秦老太太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开棺查验一下。

秦承书这时冷声道:“娘可要想清楚了,开棺不是小事,三弟下葬的时辰是大师算出的吉日吉时,如果因为娘的疑心破坏了风水,引起家宅不宁,那林采薇是否能担此责任!”

秦老太太闻言又有些犹豫,但可能还是母爱占了上风,眼神闪烁几下后,她又是狠狠一拍桌子,满脸狠厉,“走!开棺!今晚老身到底要来看看,到底是谁有问题!”

这边秦老太太已经吩咐下去,秦府的家丁婆子们都准备好了,一行人便动身去城外的墓地。

秦老太太坐的马车,秦承书和浅墨都骑马,路上,浅墨见秦承书脸色不好,便笑道:“大人是在担心我吗?”

秦承书看了浅墨一眼,“难道苏姑娘不担心吗?”

浅墨耸了下肩,“大人此言差矣,我为什么要担心呢?该担心的是林采薇才对!”

不过浅墨心里却是在思忖,秦承书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猜出她就是那晚冥婚被埋掉的女子?

这不应该啊,她的面貌都改变了,除了林采薇通过指环误打误撞认出她,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认出她。

而且就算林采薇指认她就是林梦,她大可以不承认,林采薇没有任何证据。

毕竟,在那种棺材都被钉死的情况下,神仙也爬不出来。

正常人也不会想到她会遇到夏侯楚煜和阿念这么特别会大半夜来挖坟救人的事。

想到这,浅墨眼前忽然出现了夏侯楚煜的脸,猝不及防的,她心口忽然又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尤其是当她想起今晚他反常的行为,她分明看到他手腕上有一条红线,元宝大人又说她手上也有红线。

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康妮小说网https://m.vkni.org),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宋惜惜易昉
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宋惜惜易昉
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她望着眼前的人,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这一年,她受着相思之苦,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
佚名
宋惜惜战北望
宋惜惜战北望
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她望着眼前的人,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这一年,她受着相思之苦,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
佚名
快穿:救命!女主播她有邪凤命!
快穿:救命!女主播她有邪凤命!
内容简介:【金手指大开+工具人男主+直播+邪凤命+种田心态】苏天凤死后稀里糊涂被抓壮丁,成了地府公务员,左边儿的御姐头顶‘绝世女配’,右边的小哥哥头顶‘气运之子踏脚石’……头顶‘天生凤命’的苏天凤很慌
佚名
倚天:从娘胎开始百无禁忌的张无忌
倚天:从娘胎开始百无禁忌的张无忌
一朝魂穿,他成为张无忌。细想,原世界的张无忌的一生优柔寡断,对感情不坚定,辜负诸多佳人。纵然神功大成,也没有为父母报仇。是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现在的他,决定改写自己既定的宿命。于是,他变成一个狠角色
佚名
宋惜惜战北望易昉
宋惜惜战北望易昉
廊前风灯映照窗棂上的剪纸,像巨兽似的投在屋内墙壁上。她坐在花梨木圆背椅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素色衣裳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她望着眼前的人,她等了一年的新婚丈夫。这一年,她受着相思之苦,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
佚名